带着沉重定罪的枷锁,

人们冷漠、离弃和鄙夷目光,

犹如一道道的利刃刻在我的身上,

我的心上。

即便极力躲闪,

却无法逃避那定罪的羞耻。

 

所以,

我选择关闭我的世界,

我的耳朵、

我的眼睛,

甚至我的心,也从此幽闭。

我笑着告诉自己,

我的世界很好,

我的生活很好,

我,也很好……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名字,
让我的心又感到了久违的刺痛,

我不顾一切地冲向逃避已久的人群,

周围的人冲撞我,

沉重的枷锁让我蹒跚难行。

 

一个声音说:

“回去吧,回去吧,

看看周围人的目光,

看看你手上、脚上被枷锁勒出的血痕,

难道你还不够痛,不够难吗?”

 

眺望人群拥挤之处,

这么多人,

我无法靠近祂。

这么吵杂,

祂也不可能听见我的声音。

或许这次我的行为,

不过是人们眼中的又一个笑话。

 

是无措,是无奈,

无法动弹的身体怔怔地站着,

我笑了,

随着笑容的展开,

生命适才咋现的光彩渐渐暗淡,

世界寂静了,人群消失了,

只剩下被压制的心微弱地哭喊:

“医治我,释放我!“

“医治我,释放我!”

……

 

当我准备再次幽闭自己,

我看见,

一个身影穿过人群,

走向我。

不,这一定是错觉,

或许他是走向我身旁、或者身后的人,

不可能是我。

我是谁呢,

不过是一个带着枷锁的罪人。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女子啊,你为什么站在这里哭泣?”

“为什么让这么沉重的枷锁辖制你?”

当那祂的手伸向我,

本能的怀疑让我不自觉地躲闪,

多年的隔离,

我已经不懂得如何去相信和接受爱。

 

没有责怪,

没有轻视,

在祂的眼中我看到泪光。

我吓坏了,不断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

祂说:“不要怕,我来就是要释放、医治你!”

 

祂说:

“我早已看见你,认识你。

我知道你的痛,你的难。

我想靠近你,

但是你幽闭的心,

胜过人群的拥挤。

我想向你显现,跟你说话,

但,你的眼睛,你的耳朵,

都向我关闭。”

 

“今天远远地我就看见你,

但若你不允许,

我仍旧无法靠近你。

听到你心向我发出邀请,

我就快快地穿过人群来就近你。

如果你愿意,

此刻,让我为你脱去枷锁,

让我医治你破碎的心,

让我再次唤醒你的灵,

给你生的盼望和意义!”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语。

我试探地伸出颤抖的双手,

我不敢触摸祂,

只是轻轻触碰祂的衣角。

霎时,

一股暖流涌向我,

那沉重的枷锁脱落了,

心灵的城墙塌陷,

冰冷的心有了知觉。

我的身体俯伏在地,

眼泪也在瞬间决堤。

 

慈爱的双手将重获自由的我扶起,

说:“女子啊,罪疚、羞耻、定罪,都不在你身上了。”

 

我欣喜又忧心,

不知道这恩典几时会离我而去。

祂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说:

 “你尚未出生,我已经爱你。

我用自己的生命赎回你。

我总不撇下你,也不丢弃你。

你转离我的日子,我等你,呼唤你!

不管你是否能感觉到,

我对你爱永远不离不弃!”

 

我的生命从此不再一样!

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绚烂,

周遭的人也变得可爱。

我喜乐如同孩子一般,

为着自由、真实的自己欢呼雀跃!

祂告诉我,

此刻我可以做一个选择。

我会心地笑了,

我对曾经的自己挥挥手说:

 “带枷锁的女子啊,我们永不再见了!”

 

(清泉退修会医治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