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学之父──牛顿(Isaac Newton)
【1642-1727】
  牛顿是一个早产儿,在他出生前三个月,经营农场的父亲不幸病逝,因此在牛顿出生时,家境是一贫如洗。个性坚强的母亲哈拿,眼看着惟一的孩子因营养不足而奄奄一息的样子,再想到刚死去的丈夫,不禁悲从中来。她想到圣经里也有一个叫哈拿的女子,在绝望时向上帝所做的祷告;她立刻抱着怀中早产的牛顿,向上帝发出了同样地呼求:「你若垂顾婢女的苦情,眷念不忘婢女,赐我一个儿子,我必使他终身归与你。 」(撒母耳记上一章11节)上帝垂听了哈拿的祈祷,小牛顿存活了下来。并且这个孩子经常思索:「上帝让他活下来,一定是有些事要他去完成的。」而在牛顿的一生中,影响他极大的也是母亲的祷告,他常常与上帝说话,也在课堂的笔记本中记录下来,在他大学二年级(一六二二年),他曾写下:上帝啊!若我心偏于邪恶,请勿成全我,不容我单靠自己的信念去过生活,不以爱上帝做为我不爱人的借口,不是为得祝福而来跟随您,不是只在教会中渴慕您…让我做个敬畏您的人,且因为敬畏您,而不畏惧人。
  关于牛顿和圣经的关系,吉尔斯坦(Derek Gjersten)作了这样的注脚:「牛顿对于圣经和相关文献的娴熟度让最高水准的学者诧异……证据显出,他精于启示录不同版本和其中的校对,这令穆勒(John Mill)之辈的大学者赞赏有加。他的个人图书馆更是一项铁证,他拥有卅种圣经……俩套剑桥圣经索引(1672 和1698 版),和瓦尔顿(Walton)的多种语文圣经(Biblia Sacra polyglotta,1655–7)六大册。 」牛顿三岁时,母亲改嫁给邻村的史密斯牧师。史密斯牧师在过世后,只留给牛顿一堆包括圣经、神学、诗歌、数学、历史、法律、机械等类的书籍,成为牛顿的至宝。当时他所居住的乌斯托普村,是英国生产马车最有名的地方,这里的小孩长大后的愿望大多是当马车夫,但个性内敛安静的牛顿,却经常在藏书的阁楼看书,连替人打工看牛管马也带著书。他的母亲开始发现这个孩子与众不同之处。1661年牛顿进入了一流学府剑桥大学。为了赚取生活费,他到实验去当助理;无形中使他接近了一些优秀的教授,并承袭他们一生研究的精华,这成为牛顿后来的名言:「我看得比别人远是因我站在巨人的肩头上。」
  影响牛顿科学与信仰最深的教授,该属亨利.摩尔(Henry More)了。摩尔是个数学家,也是个敬虔的基督徒,他曾说:「上帝创造这个世界的目的,是要使人认识祂,感谢祂。若有人轻看这世界奇妙的受造物,要看到世界所没有的才算神迹,那是自大。 」摩尔认为把数学放在教育中的目的在于:「教育是一种道德与思考的培育,…长期受数学教育,对学生是一种有压力的操练,为的是要激发一个人有刻苦的心志,有这样的心志才能使人长期持守道德的准则,而道德的准则来自上帝。因此数学教育与信仰是相辅相成的。 」他以一个老师对学生的敏锐直觉,一下子就发现牛顿是与众不同的;牛顿在每学期开学以前,先利用假期,将要上课的所有课本都先读过,等到上课时,牛顿已经在看比那门课更进阶的研究报告了。摩尔因此会给他更深的书,像开普勒(Kepler)的「光学」、
桑德森(Sanderson)的「逻辑学」,并且长期支付牛顿的生活费。
  牛顿虽然是个学科学的人,但科学丝毫不影响他对上帝和这个世界的看法。他经常在笔记本或课本的空白处写下他的祷告,至今仍有许多保存在大英博物馆中,有一次他写:「企图光以迫切祷告祈求上帝的祝福,来取代人本身所该相对的付出,是一种不诚实的行为,是出于人性的懦弱。 」。
  牛顿因为家里贫穷,就常仔细记录他的支出,他认为「用钱谨慎是基督徒生活的基本学习。」,但他也经常和室友魏克金斯(John Wickins)在校外分发圣经给穷人,向他们传福音;因此购买要分发的圣经成为牛顿学生生涯中除了房租与伙食费外最大的花费。
  1665-1667年,英国发生了可怕的黑死病,大学宣布停课,政府也下令不准所有的人离家远行。牛顿没有地方可去,却在此时创立了一门重要的数学——微积分,和万有引力定律(Law of Gravity)的发现。牛顿对科学的思索与他的祷告生活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他常在信仰的思索里想到科学,在科学的思索里想到信仰。甚至后来纽约大学历史系教授曼纽(Manuel)在其所著的《牛顿传》中都说:「近代的科学是源自牛顿对上帝的默想。」,在一六六六年他开始思索地球在轨道上的运转,并且计算运转时的重力与离心力的关系,一六六九年他在笔记上写下他的发现──万有引力定律(Law of Gravity)。各位读者可知道?宇宙里如果没有这一条「不变」的定律,所有的物体,小至一粒沙,大至一个星球,都将乱飞乱撞,成为混沌,有没有上帝呢?牛顿肯定了。当时欧洲的光学泰斗贝若,支持牛顿对万有引力定律的发现,并仔细验证牛顿的数学与物理观念后,自己从剑桥大学申请退休,让才27岁的牛顿接续他的职位,成为剑桥大学的教授。他并没有因此而骄傲,反而将更深的思索与实验结果写成旷世名作《原理》(Principle)一书。这本书不只记载牛顿的科学发现,也反覆提到他的「机械论」与神的关系,他说真神与假神的差别是假神没有掌管宇宙,没有不变的旨意,没有最后的审判,属于必朽坏的受造之物。书中不断提到「掌管」(dominant)这个字,他认为这是神的属性里,最神圣又是最奇妙的,让寻求祂的人可以明白;机械论就是神掌管宇宙的法则,是神摆在宇宙里让人明白祂能力的法则。爱因斯坦说:「宇宙里最奥秘的,就是人竟然可以去明白这个宇宙。 」牛顿在《原理》一书中写着:
  如同生来瞎眼的人不了解光,
  我们无法明白神的智慧与全能。
  神的形像没有人看到、听到、接触到,
  更不是世上必朽坏的假神所能代表,
  我们只能在祂所创造的万物中了解祂,
  神仍在掌权,
  我们都在祂的掌管下。
  而假神没有掌管的权柄,
  没有永远的看顾,
  没有创世的起初,
  不过是虚无、有限,与大自然一样。
  因着神的掌权,我们称祂是主(Lord)。
  我们是祂的仆人,不过是有限与不完全。
  《原理》一书的出版,造成全欧洲科学界的震撼,宗教份子攻击他有一流的科学,却有三流的神学;科学份子攻击他有一流的神学,却有三流的科学;政治份子攻击他的科学、神学、人际关系都属三流。许多无情的攻击接踵而至,进入十七世纪时,更由于他反对当时四处传散「世界末日说」的末世假先知,遭到许多偏激基督徒苦毒的批评与责骂。对基督徒而言,来自其他基督徒无情咒诅,比被一般人伤害更难受。牛顿在这段期间心里所受到的创伤,自然是不可言喻。后世学人所称牛顿的「信仰低落期」(1698-1707年)就是这个时候。
  时间往往是最佳的疗伤剂,牛顿从苦境中又站起来,恢复了他的信仰,他在再版的「原理」一书上写着:「让人知道我是带着对神的信仰来完成这浩大的工作,是我出版这本书最大的喜悦。 」  
  牛顿晚年最大的乐趣,就是跟小孩一起玩耍,有一天他对他的小姪儿说:「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将来怎么看我,对我而言,我只像海滩边玩耍的男孩,偶然间发现了一粒比较圆的石头,和一粒比较漂亮的贝壳,就觉得很愉快,但是在我前面,尚未被发现的石头、贝壳仍然多如大海。 」他并在晚年时写下:「不管在任何环境下,要守住耶稣基督救赎的真理与最大的诫命─爱人如己。」诗人诺衣士(Alfred Noyes)曾为牛顿做了一首诗:万有是从何处来的呢?这种秩序,这种因果相乘不断的连锁,是怎样发生的呢?这是来自那超人的神圣能力!牛顿高立在全世界的巅峰上,回答了这问题,现在仍是在回答!
  这宇宙的存在,是出自于一个被认为不可能的事实。这个事实,自称为是一个神迹,一个无限的能力,贯乎宇宙之中,一个整体,大于任何组成的部份,由一个「合一」将万有联合成为一体。从这个「因」到另外一个「因」,像一条锁链,没有缺少一环,这是不可测度的奥秘,这是毫无疑问的神迹,这里启示了上帝的属性。牛顿是属神的伟人之一,更是伟大科学家之一。许多人认为知识有两大来源:其一,圣经所启示的;其二,自然界所启示的。这样的观念也烙印在牛顿的思想里。克利斯辛森(Gail Christianson)将牛顿的观点加以推广:「当宇宙的
秩序越来越显明,有形有色地显示出神性时,一个神双重启示的观念于焉诞生:其一,透过圣经祂的话语;其二,透过自然界一般之法则。克利斯辛森教授说,牛顿相信为了「若要真正明白造物者,一个人必须学习自然事务––物质原始的秩序,以及统管物质组成和物质运动的定律。 」这就是牛顿终其一生所奉献的领域––认识神和自然。因其一生对科学和圣经的奉献,牛顿带给了世界一些祝福。 」